Thursday, July 18, 2013

逢坏必换的时代

妈:“电视机坏了。”
我:“明天去买新的。”

。。。。过一阵

妈:“有可能是插头坏吗?因为刚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:“(坑,对喔,为啥没想到!)”

。。。。。。妈妈正在看福建台。

回想父辈时代的人,家境贫困,勉强可以糊口。十不离九都认为只要有一身好技艺,发奋图强,必能三餐温饱,成家立业。由于时代所逼,样样事都得自己亲历亲为。家里坏了的东西,都拎来拆啊,研究啊,修啊。结果个个都拥有十八般武艺。以父亲打个比方,电器、电路、裁缝、交通工具维修、烹饪、制作玩意儿给我们、水管维修、耕种、养殖家禽。。。。。。母亲也当然输不了多少。顺道一说,父亲就读电子文凭课程,母亲则因家境不好,小六就辍学了。

我呢,有了个学位,而且是略懂的。生活技能与父亲比较,还是小巫见大巫。当然,也不能否认,如今的物品复杂细腻得很,不能和以前物品画上等号。即使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经济也不能循环。可是也。。。。。。

是为忆。


Monday, July 15, 2013

夜海萤

“嘿,没有啦,你要去那里吗?” 她问道。
“呵呵,其实我刚才到家时望着天空,也有一股冲动想去”,我回道。
“呵呵,我也是。So, on 哦?” 她回道。
“好,我现在出发,等下见”。

“Ah boy啊,走,现在去那里”,我热情地邀请。
“哪里来的?” 他满脑子问号及感叹号地问道。
“那里那里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Okay, On!!!!

此时是晚间1010。

。。。

与上回不同是,司机不同了、多了个男的、少了个女的、冤枉路没有了、包围我们的狗儿不在了;鸡屎味、周围的寂静与漆黑、海墘拿督公及其附近小亭灯火依然。

骑电单车来这儿的聊天拍拖吹海风的情侣姑且不说;通常来此的不外是两种:望天的,或是,看地(不,看海更贴切些)。望天的,都是拎着数码单反相机、镜头、三脚架及手电筒;观海的,则携带竿饵灯桶。

。。。

望天观海,都必经那码头;码头桥身已老,多块木板已脱落,也有不少是没着钉的,且没把手;走着着走,脚底便是海,前面多处桥板已掉落,怕水的我,也只能死撑,手握电筒,步步为营,终于。。。。。。

。。。

此时,下悬月已西落,星星才有机会在夜空灿放;南方十字亦将西倾,天蝎正移向正南,其身后的星云也微微可见。。。。。。

。。。

“哎呀。。。”,望着海叹气说道,“又是白来了”。已经是为了那海面现象第二次访此地了,望着漆黑的海面,有点失望起来,虽然已经答应自己不要抱太大的希望。
是时机不对, 还是时间不对?

。。。

望着星空,就跟工程师及中文系生“吹起水”来。已累得躺卧在码头的中文系和靠着码头把手的我与工程师继续闲聊。我不时也望下海面,虽然因二访无果而感到气馁,心中依有期待奇迹的出现。此时,在码头尾端的钓客也开始收拾了。空中的云,也逐渐遮盖星空。也该曲终人散了。。。。。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“看。。。那边!!!” 她兴奋的喊道。
“哪里??” 我问道,“咦。。。。!!!哇!!!”
“这边。。。那边。。。也有”,三人各自叫道。
静下来观看,海面上是乎有萤火虫飞行,其光明显暗淡许多;再仔细看,荧光随着海鱼浮出水面造成的波动散开来,形成霎那的荧光海花;不时,有如人体神经传导所发出的电脉冲从海面一端瞬间滑至另一端。。。。。。呆了45分钟,终于满足了,也达到了愿望。。。。。。究竟是海上飞行的萤火虫,还是羊群行为,还是群体幻觉,还是所谓的蓝眼泪,还是发光鱼群,或者是发光微生物,此现象无前人记载过。

名之为绿萤,绿海花,碧萤,碧萤花,绿眼泪或者是碧眼泪?不是太俗了,就是不顺口。三人各持己见,一时不能达到共识。
哎。。。名可名非常名。

姑且名之“夜海萤”。



Thursday, October 4, 2012

下课。阿嫲。日历

日历上写着“公元 1995 年, 4月11日;乙亥年, 巳卯月, 壬申日”

下课钟声响了,同学们也不怎么一窝蜂地匆出课室,只是有些同学漫步,有些连跑带跳(训导主任在斯已埋伏,为了不被抓到),到食堂去。这也难怪,迟去的同学总是买不到他们想享用的食物。我当然是连跑带跳的其中一个,可是,我可不用排队买食品。

总是,有一个老人,身穿“老人花”长袖衣、包纱笼的老人。老人, 古稀之年,余有七载,个子并不高(当时,对我来说她是蛮高的)、略瘦、皮肤偏黝黑。她,总是戴着镜片差不干净的金丝眼镜。她,是我的阿嫲。

“来,紧做。慢慢食”,阿嫲说道。

“嗯”,我立刻答道,手和嘴便开始行动。

“今仔日会晓吗?”,阿嫲问道

“会啊”,满嘴是饭地答道。

“嗱,攑去慢慢用”,阿嫲把手上用日历折成的小封子交给我。

“感谢阿嫲”, 笑嘻嘻的回道,因为知道里头装有零用钱。。。。。。

没等上课钟声响,阿嫲便离开校园了。近八旬的她,随不需拐杖扶持,走起路来,还是一小步一小步的慢走。她的背影渐渐远离。。。。。。

拆开日历折成的小袋,日历上写着“公元 1995 年, 4月11日;乙亥年, 巳卯月, 壬申日”,老黄历写着什么并不重要,袋里装有的才是主角。

心想,“五角钱!!!向牛车轮这么大,可以买十粒糖果,或者一碗面(加料的),或者五杯水。”

一会儿又想到,“还是算了吧,买一粒糖果,剩下的都存进储蓄箱里。”

上课钟声响了。。。。。

2012年10月4日;午夜12时03分
HUKM办公室撰

Sunday, September 23, 2012

回憶。感覺。隨筆

下班后小聚、一起用晚餐、餐后閒聊逐漸地成爲生活的一部分。要追憶第一次的用餐的情形,幾乎有點困難。

幾個人來自不同的環境、全然不同的家庭背景、對事情的想法看法出入不一,但很巧妙地,一股力量總是把幾人湊在一塊。

究竟是離鄉背井促成尋找歸屬感的過程、還是志同道合的催成、還是純粹吃喝玩樂享受人生、還是為已知的離別倒數、還是趁年輕有能力亂闖胡鬧、還是爲了留下難忘的回憶、還是還是。。。。。

六七年前,咱不是這樣嗎?

六七年后,電影熒幕上打殺的畫面早已被腦電波播放的回憶給取代,那幾年的回憶一一上演;餐桌、椅子的所在、桌上的菜色、相聚的人物、談及的話題已易,那種感覺卻回來了。

Saturday, September 22, 2012

四游吉膽


10am: 盡興而去、。
1045am: 早午餐、小談。
12pm: 臥讀、小談、睡覺。
3pm: 載著福強(啊。。。。在夢裏,甜蜜蜜)、午餐、小談。
5pm: 海風、木橋、海景
5.30pm: 盡興而歸、道法自然。

Saturday, June 30, 2012

再訪吉膽島-競智常年運動會 (檳城福建版) Pulau Ketam Revisited - Keng Chee Primary School Sports Day (Penang Hokkien Version)

下晡五點- 放工以後,穿著長手䘼白衣佮黑裤,赶車去巴生港口。
六點四十分-到競智學堂路。慾到學堂時,聼著雪州州歌,真正久未聼著、真正思念的學生聲;閣向頭前行,已經有好濟村民彼爿看閙熱。我放落冊包,攑出我的相印機,準備來幾仔張。

“是记者吗?”,穿著红衣、四十幾嵗的村民问我。

其實,伊是 競智 的校工。

笑著講,“不是啦,Uncle,我是王老师的朋友”。

“請进,請进,跟我来,跟我来”,真正客气地请我入内面。

“谢谢,
谢谢”。
俊豪,是彼一日的司儀,所以有闲佮我、欣寧做一下講話。

竞智無大,是細型學堂,僅焦(干焦)有百幾个學生,先生十四个。

吉膽島,洘流時,規个島是咸芭;水起時,差無多到了咸芭予海水淹過。無大厝, 無大路,無大車,僅焦跤板厝,材路,跤車,漁船。

運動會常有的大粒人、參賽的學生宣誓過後;

Saturday, June 23, 2012

壬辰端午-随笔

此次归家的旅程,已在两星期前计划好了。前几个星期的面子书Wall Post, 也顺便贴于此吧。

“端午, 重五之日--阳历六月廿三日(星期六); 姑且不理天干地支,暂且不顾屈原或龙图腾祭祀等来历,也可以不吃千里飘香的粽子,但不可不归家!”

对,就是因为端午节及家乡其实离焦赖并不遥远,于是,也很难找个不归根的借口。

其二,好友永兴难得从新加坡归返;其三,老槟城打铜仔街端午节的活动;其四;回家领路税证。

以上四点-- 都是借口;真正回家的原因:想回家,因为回家不需要理由。

回家旅程, 有惊无险。昨晚与一般朋友到Secret Recipe聚餐,理由: TGIF。

回大山脚火车晚上十一时出发;从焦赖家出发时间 - 十点半。抵达KL Sentral, 10点55分,载送我的友人,应该为我捏几把冷汗吧,多亏有他们,否则。。。。。。

接下来,该顺顺利利了吧。

火车上,阅读着马大2011/12
中文系生的文集 《寻找遗失》;好像老天要给我考验似的,火车内突然伸手不见五指 ,车速渐减。不知道哪个部分坏了,乘客们在Sungai Buloh火车站苦等了一个小时。为什么是等,而不是睡觉,因为封闭的火车厢在没有冷气的情况是火炉般的热!!!乘客们都到外头等。。。。。。



火车恢复行驶,沿着家乡,徐徐北上;终于,可以慢慢细嚼《寻找遗失》了。从《寻找遗失》得到的,是一串串共鸣、回忆及无数的感动。泪水,不自觉间,溢出了眼眶,还好此时已凌晨3点,火车上的乘客们应该都在周先生府中下棋,没有目睹这一切。

本该在大山脚站下车,一不小心睡着了;还是在北海站等母亲吧。一路上,是再也熟悉不过的绿油油稻田;烟雾蒙了大山,脑海里在绘画着其轮郭;

到家了。吃着刚被弄热的粽子